往后他们全都是高阶兽人,只有你谁都打不过,难不难过?”
小狼崽耷拉着小脑袋,他知道错了,他再也不粘着阿姆了。
他是未来的高阶兽人,他要凡事靠自己。
栖杳和墨屿悄悄睁开眼睛,看着这边。
栖杳:银朔阿父又骗小狼崽了,咱们帮不帮忙?
墨屿:不帮。这事儿阿父们绝对不会让步,咱们说了也是白说,还容易挨揍。
栖杳:可怜的小狼崽真的相信了银朔阿父的话。
墨屿:我们小时候也这么蠢。
栖杳……算了,他不说话了,是兄弟就要待遇相同。
家里的这些闹剧,空栖统统不知道,这一觉她睡的格外香甜。
担心外面的声音吵到她,银朔贴心地帮她弄了个防护罩,坚决捍卫她的睡眠环境。
或许是休息好了,或许是昨晚过的太过愉快,又或许是气血调和滋养身心,总之,今天的空栖眉眼舒展,周身透着温润透亮的气色,整个兽瞧着格外明媚。
感受到她身上的气息,雄性们一个个口干舌燥的。
墨堇狠狠闭了闭眼,今晚就到他了。
凌云崖
海笙早早等在部落门口,时不时踮起脚尖,瞅瞅来往的兽人。
她使劲挥着胳膊,“栖栖,栖栖,你总算是过来了,一个寒季没见,我可想你了。”
空栖快走几步,一把握住海笙的手,“我也想你了。”
她细细打量她的状态,“你这个寒季过的很好呀,好像还胖了点。”
“嗯嗯,都是火炕的功劳,往年寒季虽然不至于受冻,但也绝对不好受。
这个寒季有火炕和土暖气,家里的温度和生季时差不多,我过的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