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抓了还不老实。”苍砻没好气地说。
人鱼的嗬嗬嗬声，是一种针对雌性的幻觉干扰，只有海兽才听的懂。
空栖莫名有点烦躁，一次又一次，人鱼族这是又想做什么？
都不需要审问，苍砻他们已经猜到了人鱼族的打算。
玄武族长解释，“人鱼族相中你了，一直想找机会将你带回人鱼族族地，做他们的圣雌、生人鱼崽崽。
只可惜，你平时身边从不离兽，也不喜欢到大海中玩儿，他们这才一直没找到机会。”
眼前这出也好解释，空栖难得到海上，这条人鱼不想放过这大好的机会。
空栖甩出小滕蔓缠住人鱼的脖子，她眉梢轻挑，语气中裹着淡淡的厌弃与冷嗤，“啧，你们还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恶心，就你这样的，也配打我的主意？”
脖颈被藤蔓紧紧勒住，窒息感骤然袭来。
人鱼慌忙抬手死死攥住紧绷的藤蔓，拼命挣扎，丑陋的面容布满惶恐，求生欲驱使着他疯狂扭动身躯，拼命想要挣脱束缚。
空栖看向船上的兽夫们，“怎么处理？”
如果这艘船上没有玄龟族兽人在场，她根本不会多问这一句，对自己心存歹念的兽人，直接了结了性命就好。
可如今……杀也不是，留着也不是，当真为难。
玄武族长一眼看出空栖的为难，主动开口：“人鱼族向来这样无耻，专爱使用这些阴私下作的手段，千百年过去，半分没变。”
他语气带着几分愤然，“这事儿，即使你们带着这条人鱼找上门去对峙，他们也绝对不会承认。
只会将所有事情推到这条人鱼身上。”
空栖眨了眨眼，“那之前你们都是怎么处理的？”
“抓到就杀了。
这些人鱼早已经被人鱼族舍弃了。”
空栖见银朔微微点头，手上一用力，小滕蔓越缠越紧，人鱼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小，直到他成了一条死鱼。
船上的玄龟族雄性们震惊地看着空栖，完全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