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照片,是她上辈子的照片。
透过那张照片,她似乎想起了一些事。
“营长,这位女同志的奖励申请下来了吗?”
领头的人将一枚奖章放在墓碑前,“她家里没人了,之后就由咱们过来扫墓。
大家排个序,每年都要来。”
“应该的。
如果不是她及时送来那支钢笔,咱们也不能那么快抓到那帮杂碎。
如果不是她拼死撞上那辆车,那前面校车里的那些孩子就危险了。”
顺着这些话,空栖似乎想起来了。
那段时间她实在太累了,便决定安排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偏偏运气极差,撞上了抓捕现场,还阴差阳错地被无端卷入纷争。
她留存在世最后的画面,只剩一片刺目浓烈的血红。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墨堇用力甩甩头,此刻他应该陪着栖栖和两个崽崽在蛇岛探险。
蛇岛处处危机,他得保护栖栖。
墨堇屏住呼吸,借着林间残影悄然靠近那两条大蛇,趁着他们毫无防备骤然扑出去,尖利的牙齿精准锁死其中一条蛇的七寸,狠狠注入剧毒,而后迅速逃窜。
再用同样的方式杀了另一条大蛇。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刚才有那一瞬,他的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疼,余悸迟迟不散。
栖杳扬起身子,一下又一下拍打他的胸口,细韧的蛇尾,甩的力道十足,砰砰的撞击声接连不断。
墨堇拎起他的尾巴,倒吊着提起他,阴恻恻地问,“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