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栖是蛇,常年体温偏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手冰凉这个结论的。
意识朦胧间,空栖来到一个很温暖的地方,周身被暖意包裹,像是重新回到最安稳的归处,心底漫起一种踏实的安全感。
周遭浮动着细碎柔和的金辉,丝丝缕缕钻入四肢百骸,顺着经脉缓缓流淌,一点点滋养着她的身体。
在那里面,她舒服地昏昏欲睡,不愿意醒来。
直到她听到了两个崽崽的呼唤,“阿姆,阿姆。”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她下意识伸手,墨堇熟练地将她抱在怀里,并用兽皮将她牢牢裹住。
他抽空解释了一句,“栖栖小时候就喜欢被这么抱着,自从长大就再也没这样过。
现在,幻境大约让她看到了小时候。”
将头轻轻靠在墨堇胸口,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她糯糯开口,“墨堇。”
“嗯,是我,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银朔他们莫名觉得这一幕格外“刺眼”,无论他们和空栖有多少以后,都无法替代他们之间的过去。
他们之间的那种默契,是后来者无论如何努力,都融不进去的。
墨屿牵住银朔的手,“银朔阿父,我阿姆怎么了?”
被拉回心神,银朔莫名开心起来,是啊他们还有崽崽,未来才是栖栖最珍视的。
重新聚在一起,他们全都心有余悸。
“刚才太惊险了,除了两个崽崽,所有兽人全部中招。
如果那些蛇趁着那个时间偷袭,我们就太危险了。”
他们相信自己身体的本能,一旦遇到凶险,身体定然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并给予回击。
可即便如此,方才那致命的危机,也不容小觑。
空栖,“所以,咱们是怎么中招的?”
提到这个,墨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