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圣泉于蛇族，就是低配版的洗精伐髓灵液，长期饮用能循序渐进温养肉身，涤荡血脉里积存的杂质。
空栖盯着疼的满地打滚的两条小蛇，语气充满担忧，“他们怎么疼成这样？”
她想象中的洗筋伐髓也会疼，但没这么严重。
看着栖杳的样子，墨堇也有点不确定了，但喂给崽崽之前他自己也喝了一口，没这么疼啊。
他又舀起一杯，仰头全都喝了。
空栖默默收回伸出去的手，事关崽崽，墨堇难得冲动。
然后他们就看到，地上疼的浑身发颤的蛇，又多了一条。
忍着疼，他解释，“如今这圣泉的浓度，早已经是万年前的数倍。”
空栖握紧他的手，轻抚他的头，“先别说话，杂质排出来就好了。
“鹿鸣、银朔你们看着两个崽崽，千万别让他们伤害自己。”
她担心他们疼的受不了，会咬到自己的舌头。
过了许久，父子三个才总算从钻心的剧痛里缓过劲来，大汗淋漓，浑身鳞片都浸满湿冷的汗渍，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空栖轻敲墨堇的头，“你都多少年没这么冲动了。”
墨堇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小时候确实容易冲动，长大后慢慢变得沉稳。
她又拉过两条小蛇，仔细打量，“感觉怎么样？”
“特别好，阿姆我们的身体变得更轻盈，鳞片也变得更加坚硬了。”
说着话，栖杳手中雷电飞出。
“我升阶了！”
银朔感慨，“都说万年前蛇族是兽世最强大的种族之一，我如今也算是见识到了。
只一口圣泉，就让两个崽崽升了一阶。”
空栖他们喜欢安安静静的生活，自身实力又强，因此平时没有兽人敢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