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临渊的脸色沉了下来,棒棒糖的棍子被他咬得咯吱响。
陆寒川的眼神暗了暗,擦枪的手顿了一下。
沈淮序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萧景辰依然面无表情,但交叠在胸前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了。
凌霄没有说话,但他的坐姿变了,从靠着的松散姿态变成了微微前倾。
乔雪把他们每一个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原主做的那些事,换她是其中任何一个,都不会出手。
凌霄被逼婚三年,尊严尽失。
白临渊前程被毁。
沈淮序从最年轻的参谋官沦为保镖。
萧景辰被当工具人使了三年。
陆寒川妹妹的命还被捏在原主手里。
虽然现在这具身体换了芯子,可他们不知道。
他们凭什么救她?
乔雪垂下眼,手指轻轻摩挲着小白的背毛,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海盗的目标是她。
只要她主动走出去,跟他们走,五个哨兵大概率会冷眼旁观。
毕竟他们恨她,巴不得她消失。
等到了海盗的船上,她再找机会自救。
她有小白,有精神力,不是完全没有翻盘的筹码。
总好过指望一群恨她的人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