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红彤彤十分诱人的野果,结果入口酸掉了牙。
被褥里的乔雪一脸得逞的坏笑。
小样,酸死你们。
“抱歉,这事是白临渊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沈淮序走了过来,将分好的物资放到乔雪的旁边。
没有回应。
白临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走到乔雪的被褥旁。
“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乔雪依然没有反应。
白临渊还想说什么,就见被褥里一阵微微的抖动,再加上乔雪受了委屈……
她在哭?
其他人不由的瞥了白临渊一眼。
白临渊把人给气哭了。
白临渊急了。
“不是,你别哭啊!我就是一时嘴快,真不是有心的!”
见乔雪没有反应,想上前又不敢。
此时的被子里,乔雪脸上哪有一滴眼泪,分明是因为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没想到他们会误以为她哭了。
那就更不能见人了。
“我没哭,我要休息。”乔雪努力压下声音,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更添了几分柔弱与委屈。
可她说要了休息,那就是不想被打扰。
白临渊坐在乔雪对面,嘴里吃着酸果子,心里却被懊恼给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