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锦心外头笑了,这赵九爷还真是奇葩,连如此蹩脚的理由都能想得出来。
方才她也细心的瞧了,这群人外头除了赵九爷是定远侯府的少爷,其他的也没见家外头有个爵位,或是皇亲国戚。又见这些人把赵九爷捧得高高在上,心里有便有了几分猜测。
赵九爷既然是定远侯府的子嗣,身边有这么些喜欢巴结的人也正常,只是最不正常的便是除了赵九爷,硬是没有其他与这赵九爷同等身份的人出现。
定远侯府其他姑娘公子不在,几个国公府外头的姑娘太太也没在。这可就有猫腻了。显然这赵九爷在定远侯府不得宠,本人定也不是个长进的,可身份又比这些人好得太多,身边没有些人就怪了。
正由于这番,如锦才说出一番捧赵九爷,踩低本人的话。本来她还预备了前面的话,没想到根本就没有用上。人家赵九爷发话了,王大姑娘是自个儿把脸摔伤了,与她有关。
如锦不知道这些人心外头会如何想她,反正她是看到王大姑娘脸上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她脸上很快的就挂上了无辜的表情,是这些人说她粗鲁,没个教养,她就粗鲁给这些人看。反正就算她不动手打人。人家说出了口的话,也塞不回嘴巴里。
周少奶奶见王大姑娘狼狈不堪的样子,跟身边的一个公子低耳说了几句,那公子一边儿点头,眼睛一边往如锦这边看,更是偶然显露凶光,随后便脱离了人群,大步分开。
如锦看着那位公子的背影,仿佛是去正堂那边吧。
赵九爷发了话,这些人没人不从。虽没有再跟如锦生出口角。却与如锦划清了界限普通,只把如锦晾在一旁。
可如锦却没办法分开这里。
虽说是把她晾在了一旁。可总有那么两个人高马大的公子紧紧的盯着她,显然是不让她走的意思。
当然,尔珠和尔英倒是趁着如锦身边没人,回到了如锦的身边。
尔珠见那公子往正堂走去,低声与如锦说道:“少奶奶,我们先走吧,他们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看那人的样子,是去叫人了,终究还是我们吃亏。”
“慌什么,人家有嘴,我们就没有嘴了吗?方才他们说的话你也听见了,我们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没个规矩便要做没规矩的事儿。”
如锦的执拗终于还是发作。
尔珠无法,给尔英使了眼色,尔英却安慰尔珠说道:“我们从来都没有瞧过如此好的风光,倒不如跟着少奶奶一同游玩,往后恐怕就没有这么多工夫再欣赏如此良景。”
一个执拗,两个还是执拗,得,尔珠也不说话,就跟着吧,反正若是有了费事,多一个人总比少一个人好。
这边一群人还没走几步,那头,跟周少奶奶说了几句话的公子便带着一群人过去。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粗壮残忍的,有懦弱入骨的。反正一群人怒气汹汹的往这边赶过去。
如锦没记住几个人,不过现任定远侯、徐太太这两个人还是看法的,至于其他的嘛,虽然穿得人模人样,但如锦根本就没有记住到底是哪家哪户的。
不过瞧着周少奶奶看过去的容貌,该是这些公子小姐,太太姑娘们的家人,说得更明白一点便是后台。
惋惜她陈如锦,还真没有什么后台。至少她没有瞧见三太太和苏昔容在这里。
如锦眸中闪过一抹绝望,她承认,心底深处依旧希望三太太和苏昔容能来这里。
在定远侯府,只要三太太这个长辈做依托,惋惜三太太这个依托靠不得,还是得靠本人啊!
如锦心外头叹息了一声,伪装没有看到那群气势汹汹的人。
不过周少奶奶眼中的忧色,她却是看得清楚。
那拨人如此气势,又渐渐的近了些,一同游玩的人自然很快就发现,不过瞧着这些人眼中的忧色,如锦觉得,本人是不是走错了。这中间仿佛也之后那赵九爷眼中显露了惧怕的神色。
呵呵,有意思啊!
定远侯走在最前面,前面跟着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留着胡子的中年人。中年人身上的布料是上好的云缎,红光满面,就是不知道是走得太急,还是被气的。
他的身边有一个年轻的公子,嗯,就是方才跟周少奶奶咬耳根子的。另外前面的老头子,还有年轻的公子们,如锦一概不看法。
这群人才过去,照旧坐在地上的王大姑娘苦巴巴的叫道:“爹,我被人打了,我被人打了!”
这句话出口,自然就是打了定远侯府的脸,人家的闺女在定远侯府被打成了包子脸,这得多丢人。
定远侯的神色一黑,他身边的人个个沉默寡言,方才的那股熊熊气势竟矮下去半截。
至于这王大姑娘的爹。
如锦眼拙,真实是没有瞧出哪位大人走出来扶王大姑娘一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定远侯怒声吼道。
这么一吼,跟着赵九爷一同的这群人也异样个个沉默寡言,两股战战。
如锦调整了一下表情,让本人的心情再悲伤一点,随即从人群中走出来说道:“方才我瞧见王大姑娘不小心摔了,便赖在地上不起来。”
众人:“”
终于,有一个中年男人开了口,“胡说,我女儿分明是被你给打了。”
如锦的目光落在中年男人身上,可不只仅是如锦,连带着其别人也同时都看向了这位中年女子,自称是王大姑娘的爹,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