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没想到王娘子的见解倒也与常人不似。”崔郎君摸着胡须笑了起来,“这话听着确实很有意思。”这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不论是名川大山还是路旁的野花蓬草,不管是繁盛都城还是乡间炊烟,都自有一番风致。这偌大的天下,是怎么走、怎么看,也看不尽的。
“崔郎君是为了这里的壁画来的?离开大兴善寺,也是因为看够了那幅礼佛图?后来我阿兄阿嫂特地去了一趟,想向阿实致谢,没想到你们却已经走了。”
“你不是已经谢过了么?又何必特地再谢一回?唔,那我便自作主张,将这食盒留下罢,算作给阿实的谢礼。往后你便不必提起那回事了——那又不是什么让人愉悦的事,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来?反而凭生不快。”
“也是。”王玫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