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见明玉满脸疑惑,目光凝重,晓得她是要见一见这位静悟师父,便道:“我在外头马车上等妹妹吧。”
说罢先行一步,云妈妈带着衍哥也跟着出去了,屋里只剩下落英、落翘。不多时就瞧见那位额头缠着纱布的道姑略低了头走进来。
明玉起身,那道姑走上前来行了个佛礼:“多有冒犯,还望施主莫怪。”
明玉还了一礼,轻轻摇头表示无碍,请法号静悟的道姑坐下说话。静悟师父又行了一礼,在明玉左下手的椅子上坐下,方把头抬起头,带着两分不确定,七八分肯定,问:“施主可是出身淮安陈家?与王家大奶奶同宗?”
明玉一时莫不是她找来的目的,却也在她身上感觉不到半点儿敌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静悟师父轻轻一叹,目光沉静,道:“早在几年前,我便晓得淮安陈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