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道:“据说是几十匹马突然失控,反而因人多,慌乱起来场面更难控制。”
这倒是,圣上贵为天子,在圣上年幼时,顺亲王贵为辅政王爷,如今虽安守一方,也是贵中之贵的人物。
“如此这般,我的提议说不得略有些用处。”明玉顿了顿,将太仆寺张大人二公子带给赵家的话说了。
不管是内奸也罢,探子也罢,或者是顺亲王指示了什么人暗中做手脚。顺亲王这般紧紧相逼,其作为大有力压圣上的意思。设立这么两营是圣上的主意,偏偏巡视时出了事,岂不是直接打了圣上的脸子。
圣上贵为天子,但天子也是人,且站在统治者顶端。他已成年,再不是当初的少年了。
王老爷没绝望之际,仍不肯轻易放了手里的权利,何况掌权多年的顺亲王。
韩氏道:“我亲自回了一趟娘家与家母说了,家母递了帖子与周夫人,如今舅舅家上下乱成一团,咱们能做得也不过这些罢了。前年上庄马场出了踩死养马人的事,去年春天听说又有马生病,太仆寺卿张大人还被罚了俸银……”
看来明玉想的不错,圣上巡视之时,另拨了马匹过来。受惊的马所属安二爷营地,却不见得所有都是训练时所用的马,其中也有其他饲马的地方调过来的马。
明玉并不晓得上庄马场,更不晓得上庄马场这两年还接连出事,她只是觉得那张家二爷透露给明菲的消息有些可疑。
楚云飞保护圣上根本不能算什么功劳,他作为臣子,天子遇见危机,保护天子是臣子的职责所在。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楚云飞更不可能以此邀功。
现在确定不是一匹两匹马引起事端,且顺亲王两位世子,竟然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明玉更担心楚云飞是否受了重伤。
韩氏看出了她的心思,宽慰道:“顺亲王两位世子已经清醒过来,想必他们很快就能回来了。你也别太担心,宫里的太医出来,多少能打听到一些消息。再说,十三妹丈和二表哥都不是普通人,你也说过,十三妹丈从前就坚持每日早起晨练,二表哥他从小就在军营里。他们又在外头磨练过。”
没受伤就好,受了伤就怕耽搁医治。
只能往好的方面想了,明玉感激地看着韩氏:“谢谢六嫂,为了我们的事,这两日来回奔波。”
韩氏见她眉头松开,语气也轻松了一些,瞪了她一眼,道:“还不是瞧着你如今挺着个大肚子,大肚子里又是我侄儿,万一我侄儿出了事,我可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