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鹰到了内堂,只见小魔女据桌大嚼,吃的是买自长安街头摊档的美食小吃,青枝却不知溜到哪里去。
龙鹰一把拖起她,便往卧室的方向跑。
自与她发生肉体关系后,小魔女的娇姿美态更是层出不穷,对他的**力绝对不在人雅之下。那就是说,每次见着,总想亲热欢好,而每一次也都有宛若初次的新鲜感觉。
小魔女给他拖得身不由己,骇然道:“你想干什么?”
龙鹰微笑瞧她道:“现在是往房间的方向行走,当然是行房而不是行走江湖。”
小魔女大羞道:“不成!哪有在大白天干这种事的,人家还未吃够。”
龙鹰见她不肯再踏前一步,将她整个拦腰抱起,小魔女双手自然缠上他颈项,大嗔道:“光天化日,怎都不行。”
龙鹰抱着她踢门入房,道:“白天行房会被杀头吗?是谁订的规矩?”
小魔女死揽着他,不让他将自己放到**去,软弱地道:“我们不是曾约法三章吗?”
龙鹰和她一起倒往**去,笑嘻嘻道:“从未听过,和小娘子行完房后,娘子才来向我解说约的是哪三章,现在是干活的好时候。”
小魔女“噗哧”笑道:“干活?亏你说得出口来。呀!我晓得为何不可在白天干这种事,因为白天是用来工作,晚上方为睡觉的时候。所以有所谓‘日出而作,日没而归’,你想干活,也要待日没之后,否则就是逆天行事,罪大恶极。”
听着她说得又急又快,却又字字清晰,如珠落玉盘,天籁般悦耳,龙鹰生出忘忧无虑的感觉。
那肉体厮磨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刺激,是那么有血有肉,不用努力便已全情投入,没暇去想这之外的任何事。
正要吻她湿润的红唇,享受丰饶甜蜜的滋味,青枝闯进来,见到他们的情况,羞得要找洞来钻地道:“姑爷呵!法明来找你呵!”
龙鹰到外堂去,见到是三真妙子,讶道:“还以为是僧王法驾亲临,想不到竟是师父你。”
三真妙子笑靥如花地道:“有分别吗?僧王正在大门外等你,要与鹰爷私下说话。”
两人并肩而行。
三真妙子道:“鹰爷准备何时起程往西域去?”
龙鹰心不在焉地应道:“该是这两天的事。”接着一震止步,骇然道:“师父怎知我会到西域去?”
三真妙子道:“消息是宫内传出来的。在宫内,你的敌人该比你的朋友多。”
龙鹰想到的是武承嗣,他从开始便站在与自己对立的一方,表面的态度虽有改善,但内里却从未改变过。
三真妙子轻柔地道:“千万勿掉以轻心,出了玉门关,便是突厥人的势力范围,而默啜最想杀的人正是你。”
龙鹰感到她来自肺腑的关切,道:“师父因何对我这么好?是否爱屋及乌?”
三真妙子道:“我和太平虽有师徒之名,可是太平出身皇族,怎会理会师徒之情?妙子欣赏你嘛!更从未见过僧王这么尊重一个人。”
龙鹰道:“可是我刚干掉莫问常。”
三真妙子漫不经意道:“僧王是个事事以大局为重的人,何况生死有命,怨得谁来?我们边走边说好吗?勿要让僧王久候。”
龙鹰带头举步,笑道:“师父的名字妙子确改得好,妙不可言。”
三真妙子现出本色,媚态横生地道:“人家一直在盼你,你却似不屑一顾。千万不要以为妙子居心不良,在**谁斗得过魔门邪帝?我只是一心一意讨好你,想与你共赴巫山,享受**的滋味,你摸人家那一把,妙子没有片刻能忘记。”
龙鹰听得怦然心动,心呼厉害。道:“这几天是不成的了,异日再看有没有机会。”
三真妙子与他直出大门,喜翻了心地道:“记着你说过的话,男子汉大丈夫,不可言而无信。唉!你最吸引妙子,令人情难自禁的是非正非邪的言行举止,灵通变化,使人心甘情愿地向你屈服投降。”
龙鹰目光投往停靠在对街行人道旁的马车,驾车者正是四大护法弟子的首席护法大胖子“笑里藏刀”檀霸,此时他正笑容可掬的朝自己瞧来,还笑打招呼,但仍被龙鹰看破他眸神内暗藏的杀机,不负笑里藏刀的外号。
除檀霸外,再没有其他随从。
龙鹰来到马车旁,向檀霸打个招呼,笑道:“檀兄你好,岁月匆匆,上次见过檀兄后转眼便年多了。”
檀霸欣然道:“上次多得鹰爷指点,下次若再有领教的机会,我绝不会挑在河旁动手。哈!”
龙鹰想不到他这么懂自嘲,生出少许好感,朝活色生香立在一旁的三真妙子瞧去。她确是尤物,这般的俏立街头,立即惹得往来者人人注目,且向龙鹰投以艳羡的目光。
三真妙子反变得神态端庄,道:“鹰爷请登车。”
龙鹰坐到默默沉思的法明身旁,马车开出。
法明束音成线道:“你是怎办到的?”
龙鹰道:“席遥今天见过僧王吗?”
法明道:“他只使人来传话,说不但放弃道尊之位,还立即返回南方,从此闭关修炼,不再理会其他的事。”
龙鹰叹道:“我真不知如何向僧王解释,又不想骗你。”
法明大感兴趣地道:“为何不想骗我?我们间你死我活的敌对关系,仍是保持原状。你骗我,我骗你,绝不该有违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