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的眼睛璀璨意熠熠,极致而张扬!那纯黑到极致的火焰似乎要把一切燃烧殆尽!那是强烈的恨意!被她淋漓尽致的释放出来!
那该是多么的滔天恨意才形成了她如今这种扭曲偏执的‘性’格!
冷司臣看着这双眼眸,似乎看到了其中的疯狂,而‘花’云飒似乎眼前又出现了她的妹妹‘花’云月在她面前生生被‘花’笑悠挖去了眼睛,毁了容,那种尖叫声,那种不屈的‘精’神,还有她最后自尽的时候,那种宁愿死都不要自己吐‘露’‘花’家暗地所在!
似乎,此刻她又处在了那种地方,自己浑身上下被人拿着刀子折磨的体无完肤,鲜血四溅,刀刀分裂着自己的身体!甚至还能听到刀子入骨的声音!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似乎分不清现实还是过去,头脑嗡嗡直叫,她呼吸不畅,双手捂着头,一下子就蹲了下来尖声叫道:“啊啊啊!云月!”随即,她的身子一片**,似乎整个人处在极其痛苦之中,那痛苦似乎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一般,无休无止!
冷司臣没有想到他的问题会引来‘花’云飒如此剧烈而抗拒的反应,心内一惊,立刻跑过来把她抱在怀里,神情很紧张:“你怎么了?告诉我!怎么了?”
‘花’云飒整个人冷汗涔涔,整人湿透了,似乎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身上还带着浓浓的血腥味道。而‘花’云飒却是一把把他推了开来,自己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气喘吁吁:“呵呵!你知道什么呢!什么都不知道,你又有何资格来问我?我不需要什么心理专家!多谢你的好意了!我只是杀该杀之人而已!你自己满手的血腥,又有什么资格来充当卫道士来质问我!”
冷司臣发现此刻的她像是被关在笼中的鸟,到处挣扎,把自己那身美丽的羽‘毛’都搞得七零八落,而且更是咄咄‘逼’人,言辞犀利!
而冷司臣似乎已经‘摸’到了她如此偏执的大致方向!
‘花’云飒浑身尖刺倒竖,冷笑不已,声音尖锐而张扬:“既然你知道‘花’笑悠是我杀的了,你现在可以去警局告发我啊!反正我身上沾了许多的血腥,不在乎多一条人命而已!呵呵,你要真为我好,你为何不去调查我们‘花’家当年灭亡的真相呢?反而在这里假惺惺的充当好人!哦,”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中是以前从来没见过的‘阴’狠与疯狂:“对了,你今天要是不揭发我,我日后还要把叶灏景和薛楚楚那对贱人给杀了!比这次更甚!我说到做到!”
一字一句,吐‘露’出的是血海深仇!甚至,她的‘唇’都被她自己咬破了!
而说完之后,她自己在地面坐着直喘气,眼神一片涣散,似乎是发泄了太多‘精’力,有些倦了,而冷司臣似乎在认识她之后,从未见过她如此疯狂的模样!
他没有想到,他的一番话,竟然引来了她如此强烈的反抗与‘激’‘荡’!那番咄咄‘逼’人,长篇大论,言辞中的讥讽,是对他的一种讽刺,对过去的一种憎恨!这表明,她过去该是受到了多大的刺‘激’才能有如今的这种情况!
然而,他怎么会把揭发她,把她送入监狱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只是想引导她一种正确的价值观而已,让她不要那么偏执而已!
然而,他似乎是有些过犹不及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抱起她,而发泄过后的‘花’云飒似乎整个身子如同经历过狂风暴雨一般,累极了,倦极了,而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安定心神的催眠作用:“你累了,要不要休息会儿?休息之后,明天睡一觉什么都没有了!”
‘花’云飒听到这个醇厚的声音,似乎真的累了,而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是一种受保护的姿态,声音小小的:“恩,累了,对了,你不送我去监狱么?”
那个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似乎和先前那种炸‘毛’的模样仿佛两个人一样,眼神重新恢复了那种干净澄澈的模样。
冷司臣亲了亲她的‘唇’角:“不会的!答应我以后不要随便杀人好么?因为,我会心疼!”最后一句话,如羽‘毛’一般柔柔的落在她那干涸又黑暗的心田,如温泉滋润过一般,让她心里舒泰极了!
‘花’云飒如乖乖温顺的小动物似的点头:“恩,别人不来威胁我,欺负我,我是不会杀人的!你不是也说过么,那种虐渣什么的,你不反对么!我不是那种‘乱’杀无辜的人,那样我不是成了疯子么?”
而听了这话,冷司臣才算是心里有些松了口气,又亲了亲她:“恩,这样就对了!我给你洗澡睡觉好不好?”其实他想让她听他话得,不过这‘女’人骨子里有一种独立和高傲,估计这会儿说这话,刚刚安抚下下来的羽‘毛’又会炸‘毛’。
‘花’云飒果然打了个哈欠,在冷司臣给她没洗完澡的时候,就已经沉沉睡去。
而他把‘花’云飒放到‘床’上之后,立刻让鬼影去调查两年之前‘花’家灭亡的原因以及‘花’云曦死亡的真正内幕,但是,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证物肯定难找,而且这件事情如此的隐蔽,估计证人也不剩几个了。况且,这件事情叶家做的本来就不留痕迹。
不过,他坚信,只要做过的事情,就是蛛丝马迹,他也能给翻出来!就是‘花’费点时间而已!
吩咐完一切之后,他才上‘床’搂着她沉沉睡去。似乎,再也没有想到用催眠来引导出她心底深处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