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鬼惶恐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小人办事不力，还请饶命。”
“哼，这么蠢，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请大人放心，我会很快升入核心层。”独角鬼颤声辩解。
“希望如此，没有下一次。”
“谢大人。”
红眼睛消失了，独角鬼跪趴地面，久久不敢起身。
……
公交车上。
慕新生疑惑道：“小姨，妹妹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好转？”
林火儿摸摸慕新生的额头，“没发烧呀，现实时间才过去一天，会有什么变化。而且，我们在去医院的路上，等一下就能看到。”
混到中层管理，林火儿确认少吃一顿饿不死，所以两人优先赶往医院。
慕新生手中有点钱，想着把欠的医疗费还上部分。
老赖当不得，别人允许赊账是情分。
突然。
心月鬼狐通过契约传来一阵波动。
“主人，你的小姨好弱。”
“别拿炼脏境和你比较，大部分人类修炼效率一般。”
对此，慕新生见怪不怪。
普通人三年修炼到炼脏境，不快不慢，属于中等偏下的水准。
如果没有系统，他自己也这速度。
“主人，你没明白。她是通过外物提升的炼脏境，从里到外透出一种虚弱。”
“外物？”慕新生皱了皱眉头，“有副作用？”
“最终实力存在上限。”
“那还好，小姨资质普通，正常修炼也很难达到返元。”
“这只是其中一个副作用。”心月鬼狐慢吞吞道。
“别卖关子，想吃人参果就说。”
人参果还剩下三个，暂时只能通过模拟奖励获得，连惊悚商城都没出售，略特别。
“不用，不用，我不馋，我才不会因此敲诈主人。”
“是吗？说吧，等没人的时候，我给你一个人参果。”
对于亲人的安危，慕新生很重视。
不过小家伙又变坏一点点，懂得敲竹杠，需要警惕。
听见有人参果吃，小狐狸精神抖擞，“小姨用来提升的外物在惊悚很常见，小势力为了控制手下常用，其中还有你熟悉的药物。”
“曼陀罗毒疫粉末？”慕新生能想到的只有曼陀罗，能让鬼怪致幻，很符合。
“不错，就是曼陀罗，搭配惊悚独有的双阴水，不仅提升修为，还能上瘾。”
慕新生脸色阴沉，上瘾的东西在人类世界没一个好东西。
“那么上瘾之后呢？对人体还有什么危害？”
“不用急，小姨开启超凡修炼，几年内问题不大，最多潜力燃烧殆尽。”
“几年后会怎么样？”慕新生追问道。
他想要的不是几年安稳，将来哪怕登上大帝之位，但人死了也是一种遗憾。
“会死。”心月鬼狐无所谓，又不是主人会死，跟她关系不大。
“有没有办法救治？”
“有，传闻这种药物是由一家制药公司研制贩卖，他们肯定有办法。再不济也能搞来配方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