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新生略感动，好员工呐，动手抓病患创收是个好思路，和他不谋而合。
这时。
圆脸女鬼飘到跟前，闻了闻，“人类都是这么香的吗？”
“人类？”
瘦身女鬼原本在一边做瑜伽，现在倍感精神。
心眼中，只见红影一闪，揪住圆脸女鬼耳朵，“别吓坏小点心。”
说着还舔舔舌头，三寸长的舌头，猩红。
“啊呀，疼疼疼。”圆脸女鬼侧着脑袋向后退。
慕新生点开玩家面板，亮出血衣精神病院的小产权证。
“啊，是老板。”瘦身女鬼赶紧收拢舌头。
“叫我院长大人，你们抓病患的思路不错，以后照做。”
“是，院长大人。”
两女鬼躬身行礼，圆脸女鬼偷偷瞄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嗯，做得好，我给你们百分之五提成。”慕新生不忘画大饼。
“什……什么，百分之五？”瘦身女鬼眼睛一亮。
圆脸女鬼掰起手指头，“一二三六一，好多钱！”
闻言，慕新生一脸古怪。
这是从六数回去了？
数学是街溜子教的吗？
喂，你这样真能做好前台接待？
“院长大人，抓，噢不，感召一名病患是长期能拿这笔钱，还是只有头一年？”
瘦身女鬼精明着，小细节要搞清楚，这里面差着好多小钱钱。
“长期。”慕新生给予肯定，大饼不画大的是有大病。
感受到钱的魅力，两女鬼干劲十足。
“可是，院长大人，我们还处于亏本状态，您有钱发给我们？”瘦身女鬼继续追究细节。
“现在入住的鬼怪不少吧，还不能抹平支出？难道有鬼不交钱？”慕新生警觉，他的地盘敢出老赖？
七八十鬼怪，一年一个一百就是七八千块碎片，原先的破地方支出这么高？
瘦身女鬼走到柜台，一阵翻找，“您看，除了维护费用，每年还要上贡。”
“上贡？”
慕新生翻开账本，不看不知道，一看直呼好会。
物业管理费里的环境保护费是什么鬼？
惊悚世界这模样还用得着保护？
每年这块支出高达三千块，都快接近收入的一半。
慕新生紧锁眉头，“现在离开原来的区域，还用交物业费吗？”
他盘算着见鬼的环境保护费，老子连物业费都要省。
物业费虽然不多，一年也要一千块，整年还不见物业干实事。
哪怕物业做事，还会另收各种乱七八糟的费用，比如上门费，天气变化茶水费，早睡晚起加班费，等等。
“物业费大概不用，葬幽集没有物业敢入驻，这里太乱。”
对于女鬼给出的好消息，慕新生心中一喜。
“不过，这里需要交保护费，也不便宜。”
瘦身女鬼担忧地看着慕新生，医院破产的话，她去哪找工作。
当前就业环境艰难，包吃包住，缴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到手还有三百块的工作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