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就是方白放大的脸，他脸色一黑，推开方白。
见辞墨醒了过来，方白嘿嘿一笑:“怎么样？有什么变化？”
没有理会方白，辞墨看着周围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在他眼前都产生了变化，整个学校被红色的雾气笼罩，来往的行人都变得可怖。
他低下头沉思片刻，看来，真实之眼可以看破污染。
想明白这点，他看向方白。
“获得了一个技能，看来击杀诡异能获得技能，你呢？”
“我，我没有啊，应该是你给了她最后一击，所以才会这样。”
辞墨点点头:“等下我们再试试，下一次你补刀。”
他提着木头试图攻击路上的诡异，怎么也攻击不到。
〔未满足条件，不可攻击〕
在方白的视线里，就是辞墨提着桌角想要伤害一个学生。
啧啧啧，虽然知道那些人是诡异，但是它们现在还是人类。
虽然是个游戏，但是就是很佩服。
意外的是辞墨挥舞的桌脚，始终砸不下去。
辞墨又试了几次无果，回到方白这里。
“未达成条件，不可攻击。”
难道跟自己的技能一样，未满足条件不可食用。
方白也去试了试，也是无功而返。
“跟你一样，未达成条件，不可攻击，你是什么技能？”
辞墨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方白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些失礼了，正想让辞墨别说了，辞墨就开了口。
“技能真实之眼，现在我看到的视角已经和之前不一样，应该是这所学校原本的样子，大部分人也变成了诡异。”
说着他皱了皱眉，开始试图控制自己不使用技能。
控制成功，已经变成了原来的视角。
只是两个眼睛酸涩得厉害。
方白看过去，辞墨的两只眼睛都充满了红血丝。
看来技能使用需要消耗能量。
还有很多疑问没有解决，两人决定在教学楼前开始清理线索。
女诡异之所以能攻击，是因为她污染变严重了，已经不能维持假象？
其他学生不能攻击，是不是因为他们还保持人类的样子。
想起之前诡异的变化，方白的饕餮之嘴也有变化，他觉得他猜得八九不离十。
“诡异可以攻击，还未变成诡异的人类不可以攻击。”方白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得到辞墨的认同。
辞墨接着补充:“而他们没有攻击我们，肯定也有属于它们的规则。”
至于刚刚那个女生，也有了解释，她应该是发现了这点，已经击杀了一个诡异，获得了技能。
想到这里辞墨隐秘地看了方白一眼。
……
下午五点，太阳开始落山，整个树林森寒起来，风吹着树叶飒飒作响。
温度下降得很快，方白摸了摸手臂，那里已经起了鸡皮疙瘩。
两人决定明天再次出来寻找机会，今天就先去食堂打包一份饭菜回宿舍。
“这个游戏还怪真实的。”走在路上方白感叹了一句。
闻言，辞墨挑眉，有些意味深长:“你以为这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