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长子不屑的回到死亡公寓,等那空间扭曲封闭,他早就回到了自己的领域。
区区诡神,想困住他?
他是被惊悚世界给压制了,但并不代表他就没了手段。
他的手臂兴奋的颤抖着,第一时间反锁房门,将光团丢到**。
美食……
他激动地回过头。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凝滞,整只诡傻傻的愣在原地……
此时他的面前哪还有什么美食?
只有一个二十二三岁的俊美青年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
“食物……我的食物呢?!”
他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暴力地揪起青年翻动。
“混蛋!”
什么宝贝,什么食物!
亏还是两个老牌诡神!
诈骗犯!骗子!
这一切就是编织的红果果的大骗局!
他扭头恶狠狠地踹了一脚床头柜,却只能对着空气无能狂怒!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坠没的无力感如骨附蛆,他还要经历多少次?就连做诡也不肯放过他!
他阴冷的看着完全没有苏醒意向任人宰割的男人,伸手缓缓掐紧他的脖子。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好了!
只是他的手颤了颤,最后还是强忍着没把男人的脖子掐断。
算了。
他不曾解脱,别人也休想!活着才是对一个人最大的残忍。
他的恶狠狠地撑着下巴,嘴角高高的裂至耳根,撑起半张扭曲的鬼脸,扬起冰冷的笑容癫狂而残忍。
他好一会才收敛几乎僵硬的脸,血红色的眼珠上下打量这个随手弱小可欺的人类。
他一个念头就能玩弄股掌之间。
多么脆弱的人类啊。
他想把人类就着扔在血淋淋的地板上,但伸出的魔爪却在半空猛地一僵。
要是诡气入体这个弱小的人类不就分分钟钟冻死过道了吗?
他冷笑一声,那可不行。
二十二三岁对于惊悚世界动不动几百上千岁的诡异来说,换算过来不过一个幼崽罢了。
他掐住幼崽的脸颊两侧,瞧着倒是周正顺眼,两米大的床分他一点也不是很为难。
这好歹是他冒着被惊悚意识拍飞的风险抢来的,可不能让这家伙就这么轻飘飘的死了。
他烦闷无解的躺在另一侧呆呆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多久才缓缓合上眼睛。
虽然对于诡异来说,睡不睡觉都无所谓。
可诡异的却是,他居然久违的感觉到了丝丝困意。
但好歹也是在自己的领域里,根本不带怕的。
结果。
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不仅天亮了,还有个小东西一直在旁边用脚踹他,试图将他踢下床去……
总有种感觉,他这是睡了一个世纪。
而且房间里浓郁的诡气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