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号一出。
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表情,禽兽面具只觉得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特么,奇哥什么时候成你们人界天才了?!
它觉得有些好笑,“那这有件事,你想怎么解决呢?”
看有商量的余地,男人内心也松了口气。
“只要放这些小辈离开,这事自然迎刃而解。”
禽兽面具摩挲下巴,“确实是个好主意。”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从半空拉了下来,就连在场的诡异也没有辛免于难。
所有人五体投地,反复有什么东西压在他们的后背,然后锋利的刀片游走于身躯脉络。
“啊!!!”
“什么东西!”
“你要干什么?!!”
“我们同为诡异一场,何至于不放过彼此!”
红色的纹路遍布全身。
人类玩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却感觉到了其中的死亡压迫。
在座的诡异却无诡不晓。
“不、不……”
“放心吧,会给你们留个活口的。”
别看打架时禽兽面具躲躲闪闪,但它几乎是来去自如,只是娱乐的小把戏。
禽兽面具这时候还不忘记踹上于五常一脚,让他保持清醒。
于五常哀伤的看着台下的女儿。
他已经知道了结局。
就算来再多人也没有意义,救不了的。
刨去禽兽面具,暗处说不定还有更强的角色。
或许禽兽面具只是它们里面最弱的存在,是它们手中临时上阵的尖刀。
禽兽面具脚下噼里啪啦的闪着紫电。
“小主人,看烟花吗?”
下一刻,他们被腾飞而起。
“砰!!!”
一朵血红色的烟花在半空打响。
马戏团的天台正好破碎,能够看到一片美丽的星空。
钱崽仰起头,无论是繁星点点的夜空还是用人血人命和诡异打响的烟花,都是钱崽从未见识过的。
哪有烟花不美的。
钱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常识和血腥诡异的接受度已经到了完全扭曲的地步。
他甚至不觉得死亡的暴戾。
“好美~”
一个烟花秀,材料管多,愣是让禽兽面具玩出了花样。
妈妈听着钱崽的惊叹,慢腾腾的收拢花伞,望着那片烟花,“倒是很久没有看过烟花和星星了。”
二哥哥默默缩了缩的手。
“也都怪你两个哥哥,一个比一个是粗人,都不愿意陪妈妈耗费这些时间。”
“倒也是不懂风情的。”
听着妈妈的抱怨,钱崽主动道,“那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我都陪妈妈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