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纪一时间也五味杂陈。
看着钱崽忐忑不安又暗含期待的小脸,最后还是含笑收下了。
转头拿了个瓶瓶罐罐,将这些不算美艳的野花好好塞在一起。
不过野花里还混进来了一朵s级的小黑花诡物,己经有了灵智,对他们瑟瑟发抖。
看在是钱崽带回来的,钱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普通野花了。
“弟弟在哪里摘的小花?”
“爸爸那里!”
爸爸的态度良好,还向哥哥道歉,如今钱崽也没有那么排斥不喜了。
更何况这些小花都是在爸爸脚下那里摘的。
一眼过去,那些花比人头还高,这些正常的小野花只能算是里面的小苗苗。
钱纪噢了一声,“去叫妈妈和哥哥吃饭吧。”
钱崽看钱纪穿鞋的动作,“那二哥哥你去哪里?”
“我去看看爸爸,你们先吃吧。”
钱崽想和二哥一起,不过被二哥哄回去了。
妈妈和哥哥都不需要钱崽叫,一来抱过钱崽往餐桌走,开始干饭。
说吃就吃,说不等就不等。
不过该说不说,钱纪的手艺确实是一家子拔尖的存在。
一餐饭吃的钱大哥总算松了口气。
毕竟餐餐当垃圾桶也有点累。
上午。
钱大哥难得有闲情带着钱崽坐沙发上看电视。
钱崽看到了动画片,不想换台了。
钱大哥看着电视里的猪猪,无语嘟囔,“粉色吹风筒有什么好看的……”
然后收到了来着弟弟不高兴的小眼神。
钱大哥果断切台,正巧跳到了直播新闻台。
钱崽还没有抗议,就被新闻里的场景给吸引了。
早上发生的事历历在目。
“宝塔宝塔!”
钱大哥撑着下巴,“钱纪带你去宝塔玩了?”
钱崽搬着小凳子凑过到电视前,“嗯嗯!这个,坏人!”
他的手指指着电视上脸打了码的老头。
现场是在宝塔附近的湖边。
听说,死掉的这个算命老头是今早突然掐着自己的脖子跳湖的。
但是从老头手臂的黑斑来看,他的身体好像还寄生了什么恐怖东西,此前遭受了什么非人般的折磨。
钱大哥听钱崽不开心的抱怨,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死就死了吧。
钱大哥遥控器按了一圈,没啥好看的,就切回了钱崽想看的动画片。
钱崽看着电视津津有味,好一会才想起,“哥哥,爸爸让我跟你说对不起。”
钱大哥随口嗯了一句,似乎没有放在心上。
然后心不在焉的望着天花板发呆。
钱崽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粉色吹风筒挪开。
“哥哥,你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