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灿先将这根绳索狠狠地绑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然后,绳索的另一头,绑在了丹炉的一只长足上。见他咬着牙齿,勒了好几次,绑得很紧,很紧……
做完这一切,梁灿长出一口气,惨白的面色配上他阴冷的目光,显得有些瘆人,听他咬牙切齿的道:“小子,来吧,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还如何使诈!”
孙宁笑了笑,并不作声。
有些时候,与敌人打架,和与女朋友亲嘴,是有相通之处的——任何语言都是多余,只管干就是了。
“是!”
短短三秒钟后。
下一瞬,众人难以置信和吃惊的看到,被梁灿梆的死紧死紧的丹炉,忽然又消失在了眼前。
只剩下那根绳子,空荡荡的,另另一头的索圈都还在。
卧槽,又没了!
又……又被偷了?
众人真心都傻眼了。
“嗯……这件上品宝器,和梁灿的血肉联系没那么深刻,回收起来也比较简单,用时大大缩短。然而这大圣币也太少了,才一百!”
孙宁内心之中,又品头论足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