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摇头,眼睛因酒精的原因更黑更亮,在阳光下缓慢的流转,自嘲一笑,“知子莫若父,我一个局外人都能明白的事,表哥自然比我更明白。”他上前拍了拍凤景南的心口,莞尔,露出编贝一般的牙齿来,“偏的啊。”
凤景南握住魏宁的手腕,将人拎起来,“你醉了。”
魏宁酒量向来不高,不过此人装b已装到骨子里去,即便醉了,也只是双颊微红,眼珠儿透亮,一般人都瞧不出异样,只是每到醉时,魏宁就会胆大包天,做出些出格的事儿,譬如今日,竟然为明湛出头儿,直言凤景南偏心。
凤景南不想跟醉鬼费唇舌,半拖半抱的将魏宁送回卧室,召来侍从伺候,吩咐道,“以后只拿些果酒来给他喝,这种陈年的老酒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