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饶是明湛也得赞一声阮侯皮厚手狠,当即立断。
甚至阮侯成功的扭转了臣僚对自己的一些看法儿,是啊,如果嫌贫爱富,怎会忍心将孙女下嫁?更有人觉阮侯礼义周全,不愧是诗书传家之人,低语赞了几声。
哪知李麟能闹到阮家来,也不是吃素的,转而看向明湛道,“世子可愿做下夺人妻室的恶行?”
“李公子不愿退亲?”明湛声音清冷。
“如果世子预知三姑娘有婚约在身,是否会结这门亲事?”
“自然不会。”明湛已对阮家百般厌烦,不过,对这个李麟也没什么好感就是,反问道,“我先前并不知你与三姑娘的婚约,你既然来了,定是有什么打算的,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
“早听说世子是个光明磊落的大丈夫,草民来只是想来讨一个公道……”
“你的公道不是在我这儿来讨的!”明湛勃然大怒,打断李麟的话,厉色质问,“你与阮家的婚姻是你们两家之事!你是刚从岭南回来吗?别跟我说废话!你既登不起阮家的门,今日又怎会在此出现!早不说晚不说,非要在本世子大婚时闹一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看,你不是与阮家有亲,你是与阮家有仇吧!”
阮侯不知何时已从地上起身,听明湛此言,深觉大有可为之处,忙上前低声劝道,“世子息怒。”
可惜阮侯毕竟不大了解明湛,明湛冷冷一笑,将矛头转向阮家,“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哪怕李家都死绝了,先前既有婚约,侯爷也该跟本世子提一声!”
起身离开。
一个个的想拿他做枪使,没这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