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长者高层不敢多言,知晓古祖心意已决,不由无奈叹息。
“都交出来吧,你们的功绩,门房高层自会补偿你们,尔等勿忧。”古祖看出众子弟迟疑,开口劝慰。
听说有补偿,众子弟皆都松了口气,深怕古祖高高在上,会强征掉他们的收获呢。
元灵之力他们收获而来本就为了换取各类至宝,用以修炼自身。除此之外,自己留着也无用,他们压根儿就没法炼化。
所以,每年除却猎首,其他人的元灵之力都向族中换取了宝物。
此时听得古祖说与补偿换取元灵之力,众子弟自然不会反抗。
“我愿交出,助云凯兄一臂之力。”有人带头,将计量牌交给了殿堂中独立的青年柳云凯。
“我亦愿助云凯兄一臂之力。”
“云凯兄,务必超脱自我,破境称尊,扬我地子门房雄威啊。”
“预祝云凯兄旗开得胜,马到功成,破境称尊。”
有人带头,后面的人则就顺畅多了,无有抵抗。
唯独八俊天骄的柳清丰,脸色抽搐,眼神闪烁,看着柳云凯,嫉妒又艳羡,无奈又无力。
柳云凯,同为柳族八俊天骄,与他曾齐名。
可是,柳清丰不得不感慨,每个人的机遇不同,所得机缘不同,造化不同,距离则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拉开。
柳云凯曾与他齐名,同为柳族八俊天骄,实力互在伯仲间,皆为狂刀柳明德的麾下。可是,年前柳云凯外出游历,机缘所致,得到了某位古老传承。
于是,柳云凯坐关半年,炼化传承,实力突飞猛进,自身略有超脱,迅速赶超了八俊天骄之列,足以与四才相提并论。
在围猎之前,哪怕是四才的狂刀柳明德都无法再压制柳云凯,可想而知,后者机遇有多大。
正是因此,地子门房算是出了第二位盖代妖孽。
随着柳明德身殒,地子门房古祖则欲培养柳云凯,让后者迅速崛起,极尽超脱,争取破境称尊。
所以,才有今日之举,合众子弟之力,要送柳云凯进入淬血池洗
炼自身。
你说柳清丰嫉妒不嫉妒?
嫉妒啊!
妈的,换谁来都嫉妒啊。
看着曾经与自己齐名的家伙迅速赶超自己,将自己远远的甩在身后,谁服气?
反正柳清丰是不服!
然而,不服又能怎样?
这就是机缘!
这就是造化!
人各有命啊!
柳清丰握着计量牌,看着柳云凯独立殿堂,穿着纹龙锦袍,身姿笔挺,巍峨从容,好似神灵般的气质,让人敬畏,让他忌惮,让他无奈。
“清丰,你还在犹豫什么?”有长老看见了柳清丰迟疑,不禁提醒道。
柳清丰的一张脸都绿了,那长老乃是柳云凯的爷爷,活脱脱的一位无敌人物。
心头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柳清丰咬了咬牙,强忍着嫉妒与忿恨,走出队伍,将手中的计量牌递给了柳云凯。
柳云凯五官清瘦,面貌生硬,微微转头,看着走来的柳清丰。微微端详了一眼,目光顺着后者手臂,落在了对方手中的计量牌上。
深邃的眼神掠过淡淡异芒,他无有情绪的接过了计量牌。
“感谢清丰兄深明大义。”柳云凯淡淡开口,看似感谢,但很多人都觉得膈应。
至少,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柳清丰那嘴角狠狠抽搐的一幕。
柳云凯曾与柳清丰齐名,皆为柳明德的马前卒。二人共事,少不得曾有摩擦,相互较劲,希望讨得柳明德欢心,获得奖赏,能够加持自身。
所以,柳云凯与柳清丰彼此有间隙,私下关系并不友好。
柳云凯机缘造化,福源深厚,如今超脱自我,将柳清丰远远的甩在身后,自然有种畅快感,对柳清丰能挤兑就挤兑。
柳清丰却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心头的憋屈与愤怒,双拳紧攥,十指紧扣,不敢爆发。忍了片刻,他还得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冲着柳云凯微微拘礼,道:“云凯兄无需如此,以后能够追逐云凯兄左右,乃是清丰福气,还请云凯兄不计前嫌,接纳清丰的绵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