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跌停了……”刘老板喃喃道,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那个姓毕的……不是信口开河。”
“不止跌停。”赵老板指着屏幕,“你们看,跌停板上的封单还在增加,现在已经过百万手了。这明显是有组织地在砸盘。”
“谁干的?”
“不知道。但能让全安建材这种二十亿市值的公司一天之内跌停,还能封死跌停板,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那个姓毕的年轻人……”有人低声说,“他说今天会跌停,结果真跌停了。他说三天内证监会会调查,会不会……”
话音未落,刘老板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骤变。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看着众人,缓缓说:“刚得到的消息,证监会稽查总队的人,已经在去全安建材的路上了。”
“什么?!”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这么快?昨天才说的事,今天人就到了?”
“除非……”赵老板深吸一口气,“除非证监会早就盯上王全安了,只是缺一个引爆点。昨晚那个年轻人,不过是把***点着了。”
会所里再次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可能见证了一个新势力的崛起——一个能精准预言市场走向,甚至能影响监管行动的人。
而这个人的背景,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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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沪上中心大厦顶层。
毕克定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看着脚下的城市。
他的办公室里简洁得近乎冷清——一张巨大的办公桌,两把椅子,一个书架,除此以外没有任何装饰。但窗外的景色就是最好的装饰:整个外滩、陆家嘴、黄浦江,尽收眼底。
这是卷轴为他准备的办公室,位于沪上中心大厦的顶层,整层楼只有他一个人。电梯需要特殊权限才能到达这一层,安保系统是全球最顶级的,据说连一只苍蝇飞进来都会被识别。
手机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