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会变。”毕克定说。
“你恨她吗?”笑媚娟转头看他。
毕克定想了想,摇头:“不恨了。恨一个人太累。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笑媚娟笑了:“比如一百五十亿的赌局?”
“对。”
“你觉得能赢吗?”
“不知道。”毕克定坦诚地说,“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赌,一定会后悔。”
笑媚娟看着他,眼神里有欣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毕克定,”她忽然说,“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觉得你就是个暴发户,靠运气有了钱,迟早会栽跟头。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哦?”
“你有种……很多人没有的东西。”笑媚娟斟酌着用词,“不是胆量,不是眼光,而是……信念。你相信一些事情值得去做,哪怕要冒很大的风险。这种人,要么成为传奇,要么摔得粉身碎骨。”
“那你觉得我会成为哪一种?”毕克定问。
笑媚娟没有回答。她仰头喝光杯中的红酒,然后转身,面对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不知道。”她说,“但如果你摔下去了,我会拉你一把。”
毕克定愣住了。
这句话很轻,但很重。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一百五十亿的赌局,也许不是他今晚下的最大的注。
“笑媚娟,”他轻声说,“谢谢。”
“谢什么?”她挑眉,“我可不是白帮忙的。等你成功了,我要分红的。”
“好。”毕克定笑了,“给你最高的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