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老刀。”
毕克定明白了。
老刀等了三十年,等的就是他。
——
天刚蒙蒙亮,花姐就叫醒了他们。
“走吧。趁他们还没找到这儿。”
三个人上车,往城外开去。
一路上,毕克定一直盯着后视镜。可奇怪的是,一晚上过去了,那些“猎犬”的人居然没追上来。
花姐看出他的疑惑,说:“有人在帮你们清道。”
“谁?”
花姐摇摇头。
“不知道。但能把‘猎犬’拦住的人,不简单。”
车子开到城郊一个废弃的火车站,停了下来。
“前面就是铁路。往西走,走一天一夜,就能到云省边界。那边有人接应你。”
毕克定下车,看着花姐。
“谢谢。”
花姐摆摆手。
“别谢我。谢笑总。”
她顿了顿,又说:“你活着回来,好好对笑总。她这个人,嘴上不饶人,心其实很软。”
毕克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