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叹了口气。
“你跟你爹一样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坐下吧。这个故事,有点长。”
……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破旧的窗户透进来,照在那张老式的红木沙发上。茶几上的茶已经凉了,烟灰缸里的烟头又多了几个。
叶鸿生的声音不急不缓,像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从财团的起源,到星际流亡者的秘密。从守护者的传承,到猎犬的追杀。从二十年前的那场变故,到现在毕克定的出现。
毕克定和笑媚娟坐在那里,听着,记着,心里涌起惊涛骇浪。
原来这个世界,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原来那些看起来毫无关联的事,背后都有一根线牵着。
原来笑媚娟的父亲,叶鸿生,还有那些死去的人,都曾经走在这条路上。
讲到末尾,叶鸿生停下来,喝了一口凉透的茶。
“大概就是这样。”
他看着毕克定。
“你是第十七个继承人。前十六个,死了十二个,失踪三个,还有一个——”
他指了指自己。
“在这儿苟活着。”
毕克定的手攥紧了。
“猎犬到底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