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文渊死之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你。”
毕克定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昨晚确实在外滩三号,和笑媚娟一起吃饭。但周文渊不在那里。他怎么就成了最后见他的人?
“谁说的?”
“周家的管家。”笑媚娟说,“他向警方提供的证词。说你昨晚和周文渊在包间里单独待了半个小时,然后你离开,没多久周文渊就死了。”
毕克定深吸一口气。
这是栽赃。
而且是明目张胆的栽赃。
“你知道我不可能见周文渊。”他说,“昨晚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笑媚娟说:“我知道。但问题是,警方会信吗?”
毕克定沉默了。
笑媚娟继续说:“周家那边已经放出风声了,说你杀人灭口。说你收购那家科技公司的时候,和周文渊有利益冲突。还说……”
她顿了顿。
“还说什么?”
“还说你是某个神秘组织的成员,身上背着很多秘密。”
毕克定的心沉了下去。
某个神秘组织。
猎犬。
神启继承人。
这些事,周家怎么会知道?
“毕克定,”笑媚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