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鸿生回过头,看着他。
“曾经是。”
他的眼神里,有毕克定从未见过的东西——苍凉、疲惫,还有一丝隐隐的悔恨。
“神启卷轴,不是什么好东西。它给你财富,给你权力,可它也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猎犬只是其中一个。还有比猎犬更可怕的。”
他走回沙发前,坐下。
“我用了三十年,才摆脱那些麻烦。代价是失去了一切——朋友、爱人、孩子。最后只剩我一个人,守着这个秘密,苟活到现在。”
他看着毕克定。
“所以我不认你。我不想让你以为,这条路有多好走。”
毕克定站在那里,听着这些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原来叶鸿生也是过来人。
原来这条路,真的不是那么好走的。
“那您为什么还要帮我?”他问。
叶鸿生笑了笑,笑容里满是苦涩。
“因为你跟我当年太像了。一样的倔,一样的不认命。我当年要是有人帮我,可能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站起来,走到毕克定面前。
“年轻人,路是你自己选的。我不拦你,也不劝你回头。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看着毕克定的眼睛。
“不管你以后走到哪一步,记住自己是谁。不要被那些东西迷了眼。”
毕克定点点头。
“我记住了。”
叶鸿生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