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裙,款式简洁,但剪裁极好,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不大,但光泽很好。
毕克定看着她,愣了一下。
“看什么?”笑媚娟问。
“看你。”毕克定说,“今晚很好看。”
笑媚娟白了他一眼:“说得好像我平时不好看。”
“平时也好看。”毕克定说,“今晚特别好看。”
笑媚娟嘴角微微弯了弯,没再接话,只是从他手里拿过那杯香槟,喝了一小口。
“刚才那几个人,”她说,“郑怀安他们?”
毕克定点点头。
“为难你了?”
“一点点。”毕克定说,“被我顶回去了。”
笑媚娟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担忧。
“郑怀安这个人,不简单。”她说,“表面上是商会名誉会长,实际上,沪上好几家老牌资本都听他调遣。他要是想针对你,后面麻烦不小。”
毕克定点点头:“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毕克定看着窗外的江景,沉默了几秒。
“等着。”他说,“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笑媚娟没再问,只是站在他旁边,陪他看着窗外。
江对岸的灯火一幢幢亮着,像无数只眼睛,在夜色里静静注视这座城市。
八点整,酒会正式开始。
联合会会长上台致辞,说了些场面话,什么“团结合作”“共克时艰”“再创辉煌”,底下的人端着酒杯,听得心不在焉。毕克定和笑媚娟站在人群边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