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午在会议室,有那么一瞬间走神了。”她突然说。
毕克定抬起头,没有否认:“嗯,想到了一些事情。”
“和卷轴有关?”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露出那种表情,都是卷轴给了新提示。”笑媚娟放下茶杯,“这次是什么?更麻烦的对手?”
毕克定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摩根家族可能只是棋子,真正下棋的人还没露面。”
笑媚娟的眉头皱了起来:“比摩根还厉害?难道是罗斯柴尔德?或者……”
“不是那些明面上的家族。”毕克定打断她,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是更隐秘,更古老,也更危险的存在。”
他喝了一口酒,烈酒灼烧喉咙的感觉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还记得我们去找第三件信物时,在瑞士遇到的那群人吗?”
笑媚娟的脸色变了。
那是三个月前的事。他们根据卷轴的线索,前往瑞士阿尔卑斯山深处的一座古老城堡,寻找第三件“财团传承信物”——一枚据说是用陨石打造的戒指。
城堡已经废弃了上百年,但在地下密室里,他们遭遇了一群黑衣人。那些人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而且对城堡的结构了如指掌。如果不是卷轴突然激活了某种防御机制,他们恐怕就交代在那里了。
“你是说……”笑媚娟的声音有些发紧,“那些人和摩根家族背后是同一伙人?”
“很可能。”毕克定将酒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卷轴当时就有反应,但很微弱。今天我提到摩根家族时,那种感觉又出现了,而且更强烈。”
他闭上眼睛,回忆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在暗中窥视,带着一种非人的漠然。
“卷轴给我的提示是‘执棋者’。也就是说,在摩根家族这些明面上的玩家之上,还有人坐在更高的位置,把整个资本市场当成棋局,把所有人当成棋子。”
“那我们现在……”笑媚娟欲言又止。
“我们现在也是棋子。”毕克定睁开眼睛,目光锐利,“但很快,我就会让那些自以为是的棋手明白一件事——”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璀璨的城市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