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的钱,比他们多。”
笑媚娟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那笑容不是嘲讽,不是无奈,是一种……释然。
“你说得对。”她说,“有钱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也不是为所欲为。”毕克定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是做自己想做的事,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笑媚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菜一道一道地上来,前菜是鹅肝,主菜是牛排,甜点是焦糖布丁。两个人边吃边聊,聊投资,聊行业,聊未来,聊过去。
笑媚娟说她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一名记者,后来阴差阳错学了金融,一干就是十年。
毕克定说他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一名厨师,后来发现做饭只能填饱肚子,做投资才能填饱野心。
笑媚娟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小虎牙。
毕克定看着她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比赚钱更让人开心的事,是看你喜欢的人笑。
吃完饭,毕克定送笑媚娟回家。
车子在她家楼下停下,笑媚娟解开安全带,手放在车门把手上,没动。
“毕克定。”
“嗯。”
“你今天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哪句?”
“‘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那句。”
毕克定转过头看着她。
车内的灯光很暗,只有仪表盘上的蓝光映在两个人脸上,把一切都染成了冷色调。但笑媚娟的眼睛是暖的,像是两颗被捂热了的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