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娟,你跟周家的事,我帮你摆平。”
笑媚娟的手没缩回去。
“我没说要你帮。”
“我知道。”毕克定收回手,笑了一下,“你这个人,什么都想自己扛。但你扛不住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笑媚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上周的事。
周家因为她在峰会上公开支持毕克定,取消了跟她的所有合作项目。三个项目,总金额超过五千万,说没就没了。她没有跟毕克定提过这件事,一个字都没提。
但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我说过,我有我的消息渠道。”毕克定回到座位上,重新端起那杯威士忌,“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周家取消你三个项目,我明天给你十个。够不够?”
笑媚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毕克定。”
“嗯。”
“你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毕克定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
一个字。
干净利落,没有铺垫,没有修饰,就那么直直地砸过来。
笑媚娟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少女的、羞涩的红,是一种成年人被戳破心事之后的、带着恼羞成怒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