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5章 星图初启,暗潮汹涌

作者:清风辰辰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孔雪娇没有这个能量。”笑媚娟说,“周福背后另有其人。”

毕克定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冷厉:“赵坤的人在海外经营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只有孔雪娇一颗棋子。他们早就在盯着财团的传承信物了。”他沉吟片刻,忽然问:“周福现在在纽约吗?”

笑媚娟查了一下,点头:“他明天中午的航班,从肯尼迪机场飞新加坡。头等舱,一个随从,两个保镖。”

毕克定站起身,拿起车钥匙:“那就去机场见他一面。”

第二天上午,肯尼迪机场。

周福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剪裁宽松的灰西裤和一件深蓝polo衫,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走路时微微喘气。他身边跟着一个精瘦的年轻男子,拉着一只黑色登机箱,另外两个保镖则不远不近地跟着。周福往值机柜台走,正盘算着到新加坡后如何向身后那位大人交代纽约的失利,忽然被一个声音叫住。

“周老板,留步。”

他扭过头,看见一个穿浅色风衣的年轻男人靠在几步外的柱子旁,五官俊朗,笑容温和,周身却有一种压人的气势。他身后站着两个身材挺拔的手下,面无表情。周福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但被周福抬手拦住。他眯起眼睛:“你是?”

“毕克定。”毕克定走上前,递过一张名片。名片黑底金字,印着一个普通人完全陌生的徽记。周福接过一看,脸色骤变,手里的登机牌都捏皱了。他强笑道:“原来是毕先生。久仰大名,不知有何贵干?”

毕克定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昨晚在三一教堂的事,周老板不会不知道吧。”周福脸上的肉抖了抖,额角沁出油汗:“毕先生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毕克定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周福眼前晃了晃。屏幕上是一张银行转账截图,明晃晃地显示着周福与那个瑞士账户的往来。

周福腿一软,差点瘫坐下去。毕克定伸手扶住他,像扶一个喝醉的朋友,语气亲热:“周老板别慌。我这人讲道理。你告诉我,谁让你盯着我的信物,我可以让你安全上飞机,回新加坡继续做你的生意。但你若是不说……”他顿了顿,眼神冷下来,“你那两个保镖,今天走不出这机场。”

周福的保镖脸色一变,刚要动,毕克定身后的人已经欺身上前,动作快如闪电,一人制住一个,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周福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是……是赵家那边的人。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只通过一个叫‘夜枭’的中间人跟我联系。他让我安排人盯着冯鹤年和三一教堂,说只要把毕先生的行踪报上去,就能拿到尾款。”

毕克定眉头微皱:“夜枭是谁?”周福摇头:“我不知道,真不知道。我们只通过加密邮件联系。他主动找上我的,说赵先生对我另有安排。”毕克定盯着他看了几秒,判断他没有说谎。他松开周福的衣领,替他整了整:“上飞机吧。以后别掺和这些事。”

周福如获大赦,连声道谢,踉跄着往安检口跑。毕克定看着他的背影,对身后的人说:“盯紧他。那个叫夜枭的,肯定会再联系他。”手下应声离去。

笑媚娟从远处走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她把一杯递给毕克定:“问出来了?”毕克定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皱眉:“太甜。”笑媚娟轻笑:“给你加了糖,提神。周福怎么说?”毕克定把情况简单说了。笑媚娟听完,叹了口气:“夜枭这名字,我在欧洲时听过。是一个雇佣中间人,专为大客户干脏活。从不露面,只通过暗网交易。要抓他,很难。”

毕克定咬了一口咖啡杯边缘,目光投向航站楼外灰蒙蒙的天空:“难,但不是没办法。他靠加密邮件联系,说明他需要网络。只要他上线,就能定位。”笑媚娟点头:“我让技术组去办。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先处理一下国内的事。”

毕克定看她:“国内怎么了?”笑媚娟说:“林姨打电话来,说有人到你家门口拍门,留下一个纸箱。纸箱里是死老鼠,还有一张字条。”她顿了顿,语气沉了沉:“字条上写——‘下个月,你妹妹就回来陪你’。”

毕克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父母早逝,唯一的妹妹毕雨桐在三年前被卷轴财团秘密送往欧洲治疗一种罕见的血液病。这件事他做得极其隐秘,连笑媚娟都是半年前才知道。如今竟有人拿他妹妹来威胁他。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像砂纸磨过铁。笑媚娟说:“昨晚。林姨吓坏了,没敢再出门。”毕克定深吸一口气,把咖啡杯捏得微微变形。他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拨通毕雨桐的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起,声音清脆:“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毕克定问:“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陌生人,或者突然出现的车?”毕雨桐想了想:“没有啊。这边很安全,医生和护士都很照顾我。”毕克定“嗯”了一声,说:“最近别出医院,我让人过去加强安保。”

挂了电话,他又拨给财团在欧洲的安保负责人,要求立刻给毕雨桐的医院加派两倍人手,同时安排一处新的安全屋。做完这些,他才走回笑媚娟身边。她正靠着墙看他,眼神里有担忧,但没有多问。毕克定把她拉到身前,低声道:“我会把这些都处理好。”笑媚娟抬手理了理他的衣领:“我相信你。但毕克定,别什么都自己扛。你还有我。”

毕克定低头看她。她比他矮半个头,抬头看他的样子让他想起三年前在酒会上,她冷着脸说“你不过是个暴发户”。那时候他们针锋相对,现在却成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他心头一暖,伸手揽住她,把她带进怀里:“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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