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掂了掂手里的碎银,随而对着林得柱嘴角微抬轻笑。
「既如此我们哥仨就收下了,三日后还是在此我们来带走壮丁。」
说完三名官差策马而去,只留下一阵尘土飞扬。
在官差走后现场顿时炸锅,村民们你一句我一句无不惊慌。
「征丁···老天爷啊这可如何是好啊,秋收后征丁那和送死有什麽区别啊。」
「我的老天爷啊,我家老汉和大儿都在年龄范围之内,这可怎麽办啊····!」
就在众人惊呼之时,里正林得柱刚好看完文书,随即他对着人群大喝一声。
「行了,都给我住嘴·····!」
这一声大喝之下,所有村民全部闭嘴,林得柱看着众人继续开口。
「文书内说了,多人符合者则每户取一丁,你们赶紧回去商量,两日后我会上门确定名单,记住若敢逃丁全家连坐。」
随着人群散去,这征丁令就像是瘟疫一样在只有百户的槐树村内传播。
槐树村萧家!
在两间青砖大瓦房旁边的土坯房之内,一张用木头搭建的简易床上铺着一块满是补丁的破布。
一个只有十几岁的清瘦青年正躺在上面,很明显出气多进气少。
他身上肩头缠着绷带,只露出乾瘪的肚子,在床头还放着一碗剩下大半的草药。
这乾瘪的肚子时不时微微起伏,表明青年还有一口气。
只是一会之后,这青年的肚子不再有动静,煞白的脸上鼻孔也彻底没了呼吸。
土坯缝隙内时而传出虫鸣,不多时躺在床上的青年突然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呼吸。
「咳··咳··」
许是呼吸太剧烈,引起青年一阵咳嗽。
萧尘睁大眼睛,看着用稻草铺设的房顶又看了看四周用土垒起的墙壁,还有阵阵刺鼻的草药味钻入他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