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势大,他们身后还有王家撑腰我们无论如何都斗不过的,我和你爹老了也活不了几年了,我们死了没事。」
听着宋氏的话,萧尘第一次湿了眼眶,他已经记不清上次落泪是什麽时候了。
「娘,你放心吧,孩儿不会死的,不仅不会死,我还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隔日!
随着日头渐渐升起,昨天去县里赶集的一些农户也回来了。
在大槐树下,一众村民正在议论纷纷。
「哎,我跟你们说啊!今年只怕战火要烧到我们县了。
听说匈奴今年闹的可凶,我大乾国举四州兵力正在与之抗衡。
我们幽州的边军和府军都尽数调往匈奴边境,如今我们和东胡的边境防线可就薄弱了。」
「啊…你这消息准确吗?今年东胡那边我可是听说了,现在已经下鹅毛大雪了。
如今我们和东胡的边境没有边军守护的话,只怕东胡今年会犯边啊。」
「那可如何是好啊,我们青云县距离东胡边境就隔了一个庆云县,要是一旦庆云县破了,那我们青云县可怎麽办?」
「大家都这麽想,你没看今年来了征丁令吗。
正是因为边军缺人了,所以这才征丁前往东胡边境。」
「这些壮丁真上了战场会有战斗力吗?别到时候东胡铁骑真的来了,那他们就只有送死的份。」
这从县里传回来的消息,很快又被村里疯传。
萧得禄和宋氏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些消息。
晚饭之时宋氏眉头紧锁,眼泪不停的滴到稀饭里。
萧尘只能在一旁不停的安慰,虽然萧尘一直保证会活着回来,可是宋氏的眼泪却是不见停。
萧得禄只是埋头叹气,一会之后他放下碗筷走进里屋。
不多时萧得禄抱着一把用布包裹着的长刀走了出来,重新坐回位置上他缓缓解下缠在刀身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