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心里冷哼一声,「哼,在这青云县内,本官说什麽就是什麽,在这里本官就是天。」
虽然他心里无比自豪,但是面上却是不敢这麽放肆。
不过到了现在他却是已经不再像刚刚这麽担心了,因为萧尘手里已经没了刀。
再加上萧尘带兵冲撞县衙,更是当堂带走犯人,光凭这些罪名在他眼里萧尘已经是死人了。
现在他只要拖住萧尘等到守军前来,到时候一切还不是他说了算。
想到此县令看着萧尘微微一笑,「呵呵呵,本官判案自然有理有据。
如今人证物证具在,萧得禄夫妇私杀耕牛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
你一个庆云县县尉竟然带着兵马擅自闯去我青云县,本官倒是想问问你,你这是想造反吗?」
萧尘一阵冷笑,他知道这县令是想让他落入圈套,如今他已经恢复理智又怎会落入。
「呵呵,我自然是不敢造反,但是你身为县令,竟然罔顾律法冤枉我爹娘。
你是不是觉得,在这青云县之内你就是皇帝了?」
「你……!」
县令面容微怒,刚想开口呵斥萧尘但是又被他忍了下来。
毕竟现在激怒萧尘可不是个好办法,所以他看向萧福和周氏。
「堂下证人,你们二人说说,是不是萧得禄夫妇私杀耕牛被你们撞见?」
周氏看了看浑身充满杀意的萧尘,她想开口却又不敢张嘴。
反倒是见多识广的萧福,这时候知道县令大人的气势已经隐隐有压制萧尘的感觉。
所以他站出一步对着县令恭敬一拜。
「启禀县令大人,萧得禄夫妇私杀耕牛乃是我全家所见。
那天夜里萧得禄夫妇偷偷摸摸的进入牛棚,将牛拉出来后一刀刺死。
若不是我夫妇二人跑得快,只怕他们也要将我们一家都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