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麽些年过去了,段氏部族这是觉得自己行了?能和我们呼延部族掰掰手腕了?」
段爷吓出一身冷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滴落。
「将……将军……是段三有眼无珠,是段三该死,还请将军放过小的。
若知道是王庭金骑,就算是给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拦路啊!」
「可你……还是拦了,不是吗?你手底下的人还对我王庭金骑拔刀了。」
金甲将军长枪搭在段爷肩头,一副玩味的神情缓缓开口。
段三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请将军饶命,请将军饶命!」
金甲将军抽回长枪,「给你三息时间,马上抬着这具尸体,给我退到一旁。」
「是是是……!」
段爷拖着那名护卫队长的尸体,颤抖着往一旁退去。
「还愣着干嘛,马上给王庭金骑让路……!」
许三眼疾手快,来到马车前就牵着马让马车让路。
段爷的那些士兵,一个个也害怕的赶紧退到一旁,生怕退的晚了会被长枪刺穿胸膛。
在路被让开后,金甲将军挥了挥手。
「走……!」
这队骑兵继续前行,在路过马车之时萧尘透过车帘缝隙看去,只见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将军,眼中散发着狠厉骑着马过去。
「王子……为何要放过这些杂碎,对王庭金骑不敬者死,这是单于亲自颁发的王令。」
跟随在金甲将军身旁的骑兵百夫长,看着段爷等人冷冷开口。
金甲将军微微摆手,「算了,如今我匈奴草原各部暗流涌动,若是在这段氏部族内随意杀人,只怕会引起段氏部族不满。
虽说他们明面上不敢说什麽,但是暗地里说不定会做一些小动作。
我们这次出来是调查那件事,不必多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