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这边虽说对局势有些不明朗,但丞相那里却是已经知道了整件事的经过。
砰……!
丞相陈文言府上,坐在主位的陈文言直接将手中茶杯摔出。
「老夫玩了一辈子鹰,到头来却是被鹰啄了眼,张永修……真是让老夫没想到啊!」
看着丞相陈文言发火,一众大臣全都浑身一颤。
户部尚书李开荣起身对着陈文言抱拳,「丞相大人息怒,此事并非没有转圜的馀地。
我们在冀州并非只有张永修一人,别驾李开光已经跟我通气了,只要我们搞定张永修那冀州便还在我们手里。」
吏部尚书姜有为也起身抱拳,「是啊丞相大人,李开光是户部尚书的亲弟弟,如今在冀州我们还有牌。」
丞相陈文言顺了顺心中怒火,随后看向刑部尚书卢明远。
「文俞,你刑部和大理寺要人,太师那边怎麽说了?」
刑部尚书卢明远起身抱拳,「启禀丞相,太师态度强硬,根本不肯将钱首德移交。
他说除非陛下手谕,否则钱首德只能关在大理寺,由大理寺审理。」
陈文言眼神一冷,左手一拍桌子冷哼一声。
「哼!关于谋反的大案子,区区一个大理寺如何能审理,这种案子应该交由刑部主持,都察院和大理寺协同,三司会审。
大家都听着,明日早朝我们一同启奏陛下,一定要逼着陛下松口,将钱首德移交刑部,进行三司会审。」
「是……!」
一众大臣纷纷抱拳。
陈文言眯着双眼,神色中杀意尽显。
「不管最后结果陛下愿不愿意昭告天下,这张永修必须死,冀州也必须握在我们手里,这就是老夫的底线。
若是陛下执意要和我等作对,那就别怪老夫让其他州生事。」
这一夜京城之内暗流涌动,各方都在针对新兴郡之事做着自己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