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要参大皇子景云锐,父皇刚派他冀州赈灾,可这时候新兴郡竟然就遭到屠城了,儿臣以为这件事大有内情。
还请父皇替新兴郡十八万百姓做主,下令彻查此事。」
二皇子刚说完,大皇子便冷笑着走出一步。
「二弟,我赈灾和新兴郡造反有何关系?新兴郡郡守挑唆百姓造反,此事冀州刺史和荣亲王已经上奏言明,这和我有什麽关系?」
二皇子看向大皇子,眼神中露出一丝寒意。
「呵呵呵,大皇子倒是将此事推的一乾二净,定是你想扣下赈灾款,所以这才给新兴郡扣上造反的名头。」
「哼!二皇子倒是牙尖嘴利,你可知这里是朝堂,你所说的话都要讲证据。」
大皇子和二皇子针锋相对,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则是沉默不语。
一会之后刑部尚书卢明远,也一步走出对着皇帝躬身抱拳。
「启禀陛下……臣觉得二皇子说的不无道理,这新兴郡之事应该要彻查。
所以臣恳请陛下,准许刑部从大理寺提走钱首德,然后再由刑部主理都察院和大理寺协同,共同三司会审。」
刑部尚书卢明远说完后,丞相一派的官员全部走出一步。
「臣附议……臣附议……臣也附议……!」
这时候太师一步走出,看着刑部尚书卢明远冷冷开口。
「卢尚书这是何意思?难道是认为大理寺不能办好这件事吗?
将钱首德交给大理寺这是陛下的意思,你这是在质疑陛下办事不力吗?」
一听这话,刑部尚书卢明远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臣绝无此意,只不过历来重大案件都是刑部主理,更何况这等事关谋反的大罪。
还请陛下三思,大理寺的职能是覆核以及重审,一应经手大理寺的案件都需要报刑部审批。
如今此等滔天大案,岂能越过刑部,让大理寺独自审理,这传出去让天下百姓怎麽说?」
刑部尚书卢明远说完后,丞相陈文言这才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