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来到椅子上坐着,开始沉思起来。
「张永修和京城往来的书信,若是能拿到这些书信,那就能知道下令屠杀新兴郡十八万百姓的是谁。
而且这些信件还能作为最直接的证据,有了这些信件就有了替新兴郡十八万百姓申冤的机会。」
嘀咕过后萧尘看向刘云飞,「找几名身手敏捷的弟兄,看看能不能潜入刺史府。
若是事不可为也万不能打草惊蛇,刺史府守备森严,不要让弟兄们白白送命。」
刘云飞恭敬抱拳,「是,末将遵命。」
刘云飞离开后,萧尘独自坐在椅子上沉思。
「一个大活人在京城消失了?若不是被杀,那就是下狱了。
不过在京城杀人不可能毫无痕迹,若是子京都查不出来,那就只有下狱了。
看来此事没有这麽简单,若是皇帝都知道了此事,但依然将钱首德下狱,那就表明皇帝并没有追究此事的意思。」
「能让皇帝不惜放弃十八万百姓的性命都要维护的人,冀州刺史张永修是绝对没可能的,就算荣亲王都未必有这个荣幸。
看来只有三位皇子其中之一,如此看来,这新兴郡被屠一事,真的和夺嫡之争有关。」
「要想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只要查到这被用来赈灾新兴郡的银子去向,那就知道了幕后下令之人是谁了。」
想到这萧尘起身走出房间,在找到曲靖江后,也让他派人去暗中打探这笔银子的去向。
王子京在京城忙的不可开交,萧尘在冀州根据地同样事情不断。
就在吩咐完曲靖江后,厉三又来有事禀报,而且看起来这件事更急。
「总舵主……总舵主,出事了!」
刚回到房间门口的萧尘,便看见厉三急匆匆跑来。
「出了何事?」
萧尘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厉三。
在喘了几口气后,厉三喘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