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究竟想说什麽?」
崔万山继续对着景泰帝抱拳,「回陛下,老臣想说,此事京城府尹固然有错,但不应是玩忽职守,渎职之罪。」
崔万山一说完,太师孙泰身后的一名御史便站了出来。
「太傅大人……吴大垄身为京城府尹,京城之内被武功如此高强的人混了进来。而且还当街打了太师公子,您竟然说他吴大垄这不是玩忽职守?
京城府尹本就有监察,控制,疏导和排查整个京城的安全问题。出了如此大事还不是渎职,难道要让刺客入宫中行刺陛下,这才算吗?」
「大胆……!」
这名御史说完后,大太监一步走出呵斥一声。
这名御史慌忙下跪,「陛下,请恕臣失言!」
景泰帝挥了挥手,「大伴退下,劳御史也是就事论事。」
「行了劳御史,你起来吧,朕不怪你。」
「谢陛下……!」
劳御史起身后,孙泰又站了出来出言附和。
「启禀陛下,劳御史虽说言语有失,但却是实情。
京城府尹负责京城治安,如今出了如此大事,他吴大垄难辞其咎,还请陛下治罪。」
「请陛下治罪……请陛下治罪……!」
孙泰一说完,他身后的官员也齐刷刷跪下。
那名劳御史说的对,京城府尹本就有监察,控制,疏导和排查整个京城的安全问题。
大家心里都明白,孙泰之子出行,身边定有高手护卫,可他还是当街被打了。
如今京城混进如此高手,京城府尹衙门却是未能得知,这确实是京城府尹的错。
所以这一阶段,太师这边占据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