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四周后,这才走进安济堂。
此时郑院长正收拾东西准备吃饭,景伯明缓缓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郑院长,别来无恙啊,许久未见身体可还安好?」
进门后景伯明看着弓着身子收拾东西的郑院长,他缓缓走到病号的座位上坐着。
见到来人后,郑院长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这才确定来人。
「哦,原来是世子殿下,不知世子殿下今日来找老夫何事啊?可是身体不舒服?」
郑院长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坐下,并拿出号脉用的垫子放好。
景伯明笑着摆了摆手,「郑院长不必麻烦了,本世子身体好得很。
今日来找郑院长,是想问一些事,还请郑院长莫要责怪啊。」
郑院长将号脉用的垫子收了回去,并笑着开口。
「哈哈哈,世子殿下客气了,只要老夫知道的,绝对知无不言。」
这时景伯明收起笑意,用手指轻轻在桌子上敲了敲。
「敢问郑院长,刚刚前来问诊的一男一女,郑院长可知那女人得的什麽病?」
郑院长给景伯明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后这才开口。
「哦,你说的是冀州来的夫妻,那女子得的是痨病,虽说不是很严重,但却是连老夫也无法根治,只能控制。
所以老夫写了药方,给她开了几副药,只要回去按时服用,控制不再加重却是可以。」
听完郑院长的话,景伯明眉头微微一皱。
「郑院长,在问诊之时,可曾觉得那女子面熟,或者是似曾相识?」
郑院长略微疑惑,满是皱纹的脸也写满不解的神情。
「世子殿下为何会有此一问?」
景伯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