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到底知道些什麽?或者你真正的身份到底是谁?」
说着景云锐的神色突然一紧,双眼也死死的盯着景伯明。
景伯明从怀里拿出一块黑色的令牌,轻轻放在桌子上,朝着景云锐推去。
「这,就是我的身份!」
景云锐看着这黑色令牌,在见到西厂二字后,他眉头一挑随即拿起令牌仔细的看了起来。
「西厂厂公令?你是父皇心腹,西厂最神秘的厂公?」
景伯明摇头一笑,「呵呵呵,什麽心腹,只不过是一枚心甘情愿的棋子而已。」
景云锐将厂公令牌还给景伯明,「说吧,你今夜来此什麽目的。」
景伯明收回厂公令牌,认真的看着景云锐。
「我可以助你夺得皇位,但你要保证继位后给我一条退路。」
大皇子景云锐坐直身子,轻笑一声。
「呵呵呵,父皇应该也给你许诺了吧?既然有了父皇的许诺你为何还要来找我?」
景伯明眼神中出现一丝冷意,「哼!他的承诺我不信,只要他一将大乾稳定下来,所有人都得死。」
说着景伯明眼神盯紧大皇子景云锐,「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想要立你为储君吗?
呵呵呵,你只不过是被他推出来和八大士族交锋的而已,储君之位根本和你没有关系。」
大皇子面色一紧,侧着身子死死的盯着景伯明。
「你都知道些什麽?」
景伯明起身踱步,「其实他已经在暗中培养四皇子,只待他利用你收拾完八大士族,替四皇子扫清一切障碍后,你便没了作用。
以后你只会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替四皇子去守边境,就像如今的三位亲王那样。」
说到这景伯明顿了顿,转身玩味的看着大皇子。
「还有,你以为飞云军当真被你牢牢握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