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维迅捷,记忆里没有明显的空缺,那种认知危害一定是随着他得到救援解除了。
电话亭不是单程票,它真的留在我身上了。
这么一想,我手上那个灰白的纹路难道是......电量指示槽???
陆叁抬手想要拨开挂在眼睛前面的一缕头发,手一抬就嗵地撞到了一块玻璃板。他错愕地完全睁开眼,辨识片刻,看到近在咫尺的几根灯管和一个向上凸出的半圆形密封盖。
......我这是在哪啊?
他们该不会怕我身上有什么末日病毒给我装棺材里无害化填埋了吧?!
末日成功把陆叁变成了一个悲观主义者,凡事都先往坏的想。
他慌乱地拍打着几乎压到他鼻尖的玻璃板,左右扭头,发现“棺材”侧面的壁板是完全透明的。
在他右边,一个熟悉的人正弯腰看着他。
“别慌,这是负压隔离舱。”来自特异事故办公室的菲林特说,“如果检验报告没问题你就可以出来了,吸点氧对你没坏处。”
“我晕了多久?”
“三个钟头。这么说不好听,但你居然还能回来......”
陆叁十分坦诚:“说实话,我也没想到。”
菲林特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隔离舱外面,这下他不用弯腰也能和陆叁面对面了——但在陆叁看来躺着见客还是有些怪异。
“你掌握那个电话亭了?”
“发现了一点规律,它应该是张往返票。”电话亭的返回是瞒不住的,陆叁因此没必要隐瞒。
“每隔24小时发一班?”
“不确定......我是准点回来的吗?”
“24小时45分09秒。在你昏迷期间,那纹路一直在生长。”特工说着,戳戳他那被无指手套覆盖的右手手心,暗示陆叁右手的痕迹,“我不想吓唬你,陆叁,但你有大麻烦了。”
“对我来讲没有麻烦比变异的太阳更大,能回来已经是奇迹了。”
“那是你没见过那种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