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岛不对劲——”李海生站起来环顾四周,“白天可能热死人,晚上估计能冻死人。”
“我们必须想办法保暖。”
“怎么保暖?”林晚晴也抱住了胳膊,她全身衣服都湿漉漉的,风一吹整个人都在抖,“能,能,能生火吧?你会钻木取火吧?”
李海生沉默了三秒。
“生火不现实。”
林晚晴:“不现实?”
李海生苦笑:“月光太暗,找不到生火材料,即便是走狗屎运找到材料,仅钻木至少需要两三个小时——
“那时我们早因为失温而神志不清了。”
林晚晴皱眉:“那、那怎么办?”
“嗯,这个……”“李海生有些为难,“有一个办法,啥材料都不用。”
“啥材料不用?不用材料能生火?!”
“不用生火,用我们的身体,互相取暖。”
林晚晴一愣:“什么意思?”
李海生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听起来像那什么,但失温不是开玩笑的。
他在特种部队的极地训练营里见过活活冻死的兄弟,核心体温降到35度以下,人就会意识模糊,降到33度开始心律失常,降到30度以下,心脏停跳,死翘翘。
而现在他们三个都穿着湿衣服,在两三度的夜风里,不出两个小时——甚至更短——就会集体进入失温状态。
“脱衣服,脱光光,”李海生说,“三个人抱在一起。”
空气安静了。
安静里全是尴尬——
林晚晴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厌恶。
她往后退了一步,把松露子护在身后,怒声质问:“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