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甜的液体从断口处涌出来,沿着藤秆往下淌。
李海生把断口送到嘴边,仰头大口大口地喝。
他喝完一根,又砍了一根,连着灌了三根藤条的水,肚子都鼓起来了,才心满意足地抹了把嘴。
然后一股脑砍了七八根,每根两米长,扛在肩膀上,原路返回。
回到海边时,林晚晴和松露子还蹲在那个失败的蒸馏装置前面,林晚晴正用手指戳那个不争气的椰子壳,撅着嘴巴念念有词,大概是骂这玩意不争气。
“让让,”李海生扛着一大堆藤条走过来,“往那边坐。”
两个人抬起头,满脸困惑。
“这是什么?甘蔗?全是柴嚼不烂吧。”林晚晴问。
李海生没回答,把藤条往地上一扔,随手捡起一根,在膝盖上猛地一折——“咔嚓”一声脆响,藤秆从中间断裂,清亮的液体噗地喷出来。
“快喝,漏光了。”
林晚晴和松露子眼睛瞪得溜圆。
“这里面……水?”
李海生把那截藤条塞到她手里,“喝吧,没毒。”
林晚晴把断口凑到嘴边,小心地抿了一口。
然后顿住了。
接着猛地把断口整个怼在嘴上,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这比那“蒸馏设施”,简直不要好太多!
松露子也赶紧捡起另一根藤条学着折断,跟着狂饮起来。
两个女人喝了四五根藤条,打饱嗝了才停下来。
林晚晴摸了摸鼓起来的小腹,扭过头看着李海生,眉眼弯弯:“你真行!打败了科学。”。
“部队教的,都是野外生存的土方法,”李海生盘腿坐下,自己也又砍了一根藤条喝着,“热带雨林中,只要认三种无毒储水藤本植物,就能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