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生在心里默默一算:阿玛雅现在十七八岁,也就是十五六年前。
“铁鸟上的人呢?”他问。
祖鲁摇了摇头,“全死了。四个。我们去看的时候,已经烧得认不出来了。我们把他们埋在了铁鸟旁边。”
李海生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出了关键问题:“铁鸟上的东西除了这个碗,别的东西……还在吗?”
祖鲁拍了拍屁股站起来。
“跟我来吧。”
他带着李海生绕过老榕树,穿过几排低矮的窝棚,在营地最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停下来。
那窝棚比别的都要矮一头,入口挂着的草帘已经旧得发黑,但两侧的木桩上缠绕着几根全新的藤条,这是近期加固过,说明里面的东西被好好保存。
祖鲁撩开草帘,侧身让开半个身位。
窝棚很小,李海生低着头钻进去,里面摆着两三个袋子,看形状装的是零碎物件,还有一堆用油布卷起来的硬块。
祖鲁蹲下来,扯开油布的一角。
锈迹斑斑的枪管露了出来。
李海生瞳孔微微一缩,把油布完全扯开——一挺m249班用机枪,枪身上沾着干涸的泥土和氧化的痕迹,但整体结构完整,所有部件都能正常展开。
他心跳加速,喉咙有点发干,“还,还有吗?”
祖鲁又掀开另一只包裹,一把hkmp5***,比机枪小得多,同样很旧,生满了锈。
旁边还有几只棕榈叶包的东西,李海生依次检查了一遍——全是弹匣和弹药箱。机枪弹链、***弹匣,码得整整齐齐,用油布裹了至少三层。
“这些……你们不会用?”李海生抬头看祖鲁。
祖鲁摇了摇头,“这是铁鸟上的东西,铁鸟是死物却可以飞,它的东西我们不敢碰。”
李海生把那只mp5拿起来掂了掂,拉了几下枪栓,有点卡,要打磨擦油后才能使用。
“祖鲁头领。”他把mp5放下,“这些东西可以交给我吗?”
祖鲁微微一笑,“我唯一的女儿都给你了,这些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