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生心里一凉,伸手去拍他肩膀。
谁知手刚碰到他,却“啪”的一声,温丹整个身子往前一倾,一头栽在泥地里。
喉咙赫然一道清晰伤口——两个并排的齿孔,还有凝固的血液。
他死了——
“死人了!”
“温丹死了!”
一个野人妇女尖叫大喊,营地顿时像炸了锅。
——
温丹死了,是被某种动物咬死的。
喉咙上有牙齿孔,间距均匀,边缘整齐,周围的皮肤有轻微的撕扯痕迹,但不深。
那种感觉就是,我的目标就是要咬死你,不干别的,精准而干脆。
凶手作为一只动物,多舔一下血都没必要。
对此李海生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个岛上的动物,嘿嘿——
而且,温丹手里还攥着一根没啃完的玉米棒子。
一击致命!
李海生蹲下来,手背贴了贴他的手腕。冰凉。僵硬。死亡至少三四个小时了。
禄坤走过来,声音干涩沙哑:“问过了,昨晚温丹和几个朋友喝酒吃玉米棒子,后来各自回各自的窝棚,温丹应该就是那时候被害的……”
李海生点头:“走,去他窝棚看看。”
两人来到窝棚,李海生把窝棚门口的草帘子撩开一条缝往里看了看——铺位整齐,没有被翻动的迹象,没有搏斗痕迹。
果然,温丹昨晚没回窝棚,他是在喝酒后回窝棚的路上遇害的。
“把草帘子放下。”李海生直起腰,“让人看守窝棚,不要让其他人过来,在我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