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会。”李海生顿了几秒,然后他点了点头,“行。你和祝融跟着。但有一条——"
他竖起一根手指。
“上机之后,一切行动听我指挥。我说卧倒你们就卧倒,我说撤退你们就撤退,我说前进你们就前进。”
“最重要一点——我说杀人,你们就得杀人!”
陶唐和祝融眉头一跳,嘴唇也跟着颤抖,接着微微欠身:“我以族人名义起誓,听从你的命令。”
李海生正要答应,人群后面又响起一个声音。
“我也去。”
是另一个灰衣人,他跑过来站在陶唐身后半步。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我们也要去救族长!”
“李先生,让我去吧,我速度快,能跑能跳。”
“还有我,还有我,还有我……”
声音越来越多,最年轻那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肩膀上还缠着绷带,步子却往前迈得最坚决。
李海生站起来,抬手往下按了按。
“都别急。”
他目光扫过这些灰衣人,“还是那句话。我们这次不是去拼命,而是去救人,属于突袭,靠的是快、准、狠。人越多,暴露的可能越大。人越少,目标越小,撤退越快。”
然后转向陶唐,“你和祝融够了。其他人都留下。营地也需要有人保护。”
陶唐转头看向身后那些族人。
“大家听李先生的。”
人群沉默了,几个年轻灰衣人不情愿地退了半步,眼里全是不甘,但没人再出声。
堂屋重新安静下来。
林晚晴从木凳上站起来,伸手把他衣领上沾着的一根草屑拈掉,“你半夜就要出发,今晚早点睡。”